洪武摊开掌心,里面的票被汗水打湿。他小心翼翼地说:“我没骚扰她。我——”
顾闻山转头问香栀:“你拒绝了?”
他话里隐含着自己都没发现的怒意。还有一种,自己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娇气小花,要被人轻易摘走的妒意。
上次放过他一次,这次好大的胆子。
“拒绝了!”香栀见顾闻山来了,她腰杆子更直了:“我说我不跟他看。”
洪武低下头,捏着演出票无地自容。高大的身体肩膀缩着,看起来很可怜。
他们身后下班的人渐渐围了上来,顾闻山不好在这里训斥干部,压着怒意说:“明天你到我办公室好好谈谈。另外,你娘行为不端,我会告知给家委会会长,是走是留听会长处理。”
有看热闹的,在后边窃窃私语。
要说今天的事都是洪武娘闹得,若是洪武被拒绝,走了就是了。他娘何必吵吵嚷嚷还侮辱人家香栀同志。
洪武缩着脖子,看起来很怕顾闻山,他没有辩驳的理由,颜面扫地:“首长,我娘、我娘不留了,我会尽快送她走。”
说着,又转头跟香栀道歉:“对不起,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。吓到你了,我本来不像这样,是我娘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