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栀还要说话,忽然尤秀站住脚,迟疑地伸手扯了扯她天灵盖上冒出的嫩芽:“你、你怎么发芽了?快变回去。”

“什么?!”香栀小手捂着天灵盖,摸到头上的两瓣叶片的嫩芽,及时在沈夏荷扭头前,将嫩芽变走了。

“诶,你头疼?怎么捂着头?”沈夏荷见她们没跟上,站在路边回头等着:“哎,也是,换成我遇到这种事也心烦意乱。”

香栀放开手,尴尬地笑了笑说:“是、是吧。”

怎么发芽了怎么发芽了怎么发芽了?

尤秀在一旁飞快地说:“让顾团长收敛点,兴许是你太阳晒多了发芽!”

香栀信以为真:“好!”

她们仨在派出所已经不是生面孔了,值班的公安同志看到她们一起进来,激动地说:“又被骗了?这次当反面教材不?”

香栀小嘴抽动了下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比诈骗还要大,我来报案有人吸毒!”

“什么?!”公安同志老张立刻站起来,询问香栀:“你可有证据?”

不光是他,连尤秀和沈夏荷都惊呆了。

香栀被带到交谈室,她把曹香琴的事说了一遍,又把她身上诡异的味道形容了一遍:“我在114花房工作,学过不少植物知识。我领导还特意叫我分辨过罂粟花和虞美人呢,我记得虞美人带毛,罂粟味道苦涩。有时候烧起来会有甜味。”

要是别的人说这话不可信,可114部队花房的同志,那专业啊,保管不会有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