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闻山仿佛刚看到身后的秦大夫,问小妻子:“是你自愿的?”
他声音冷肃,浑身上下都是要算账的强大气场。秦大夫闻言缩着脖子,不敢得罪这位煞神。
香栀实话实说:“他来找过我,但是在他找我之前,我就知道我的花儿能有效果,想着你也会着急也不能完全说都为了你,还有部队里好多我认识的姐妹和同志,见她们难受我也难受,也就是顺手的举动。”
“对你不会有危险?”
“不会呀?”香栀捧着小脸歪歪头说:“你看我现在不就好好的吗?反而觉得摘下去浑身轻松不少呢。你可千万不要责备秦大夫,医者仁心,他也是为了大家好。”
顾闻山叹口气,无奈地揉揉香栀的脑袋说:“好吧。谢谢你,真的帮了很大的忙。”
秦大夫见成功躲过危险,不怕死地说:“咱们这边还缺几味药材顶替栀子花的功效,顾团长?”
“我已经跟兄弟部队打过招呼,新药材很快到。另外海外调来一批特效药,可以先给症状严重的人使用。”
顾闻山蹙眉道:“但是药材还要用作省内老百姓的物资发放,咱们的情况虽然好转,但省里数千万的老百姓还没有特效药。”
秦大夫说:“最多再给我三天时间,我真的就差最后一步能够把方子做出来,顾团长请你信我一次!无论如何支撑住最后三天。”
“顾团长肯定相信你!”野山樱的声音从窗口处传来,她穿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后厨,嘴上涂着艳丽的红嘴唇。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岁的年纪,气质妩媚,打扮贵气。
小花宝还等着跟爸爸亲亲抱抱呢,见到姥姥来了,也不排队等爸爸抱了,从灶台上直接跳到野山樱的怀里:“姥姥呀,我真想死你啦。你好香好漂亮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