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曾经部队建设在这里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,当年取水用水不方便,多了老乡们的帮助,一直也就这样保持着。
这次出了这样的事,部队也算仁至义尽,换一个新供水单位。
香栀到底是小妖精习性,爱饮用地下水。趁机跟周先生提了意见。
“我同意。咱们农场不能再让这样的情况发生。”周先生表态说:“农工同志们也跟我反应过这个问题,咱们不光要打地下水井,我还要打三个地下水井。东面牲畜家畜、北面种植的果树,还有花房都需要取水便捷。既然打,不妨多打几个。”
艾四季已经转正,成为正式科员。她办公桌上也有一部电话,做外联使用。
得到主任确切答复,她拿出电话黄页本开始翻找打井队伍的联系方式。
香栀不用打电话,干脆出去转悠一圈看看农场的情况。
农工们虽然口有怨言,还是去取水过来。该浇的浇,该喂的喂并没落下。
香栀回到办公室,看着艾四季对面的桌子问:“何小军的事还没处理?”
何小军跟艾四季一起过来实习,在转正公示的节骨眼被人检举假报三只病死的老母鸡,带回家给他妈养了。
司务长陈解放派人过来登记农场的损失,可鸡生蛋、蛋生鸡,实在不好算。还是周先生大手一挥,就按照市场三只老母鸡的价格报了上去。
要不是在何小军家里发现鸡窝,并看到亲手剪过的鸡翅膀,香栀也不想承认何小军偷鸡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