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而花婆婆话风一转,“我觉得那安道长就不错,务实老实、模样又俊”
倒像是特地过来游亲的媒人似的。
琉璃不由抿嘴一笑,拍着她干巴巴如枯枝的手道。
“婆婆,这话可不能乱说,人家安道长是无极宗的修士。无极宗的修士可是不能嫁娶的。”
花婆婆有些愣愣
地眨眨眼,似是一时没懂什么意思,刚想说些什么,却被一旁帮忙的绿意岔了过去,“这有何难,与师父禀明,脱离宗门入世即可,无极宗才不留有心人呢。”
绿色嗓音带着明知故问的娇嗔,倒显得琉璃欲盖弥彰起来。
琉璃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绿意俏皮地吐了吐舌头,怕她报复,放下杯盏就一溜烟跑得没影了。
“我就说嘛。”
花婆婆又来了劲头,脸上纵横的褶皱都舒展了,“我说那个安道长就不错嘛!”
话一出口,引得布施棚里一阵哂笑,听得琉璃怪不好意思的。
她忙把裹茶酥的牛皮纸往花婆婆那侧推,搪塞道,“婆婆,你就多吃些吧。”
“哎~~不用,一块就够了。”
花婆婆很郑重地推回给琉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