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主人家,排除祝楠石,莫不是那个看着就很风流的祝青岩?
可她就远远见过他一面,两人并不相识啊。
又或者,他只是凑巧在笑别的?
就在琉璃天人交战的档口,守门的婢女觑注意到两人的身影,热络地朝里唤了声。
“禀庄主,琉璃姑娘到了。”
就很突然。
祝楠石这个老熟人也在啊?
琉璃一脑门黑线,这下好了,想跑也不行了。
琉璃置气般瞅了眼话多的绿意,并示意她留下、不要跟。
琉璃快速运灵整理了一下仪容,便硬着头皮往花厅走。
然而她还未至花厅,她便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因为很快,那道敞亮的男声又开嗓了,却不是对着她。
“好啊,你个衔珏道友,表面看着光风霁月、不食人间烟火,这夜里竟还比我闹腾!瞧把人家姑娘折腾成什么样了!”
不是吧
咋当事人还在现场?
这跟把她架在火上烤有什么区别?
琉璃第一次领略到了“落荒而逃”这个成语的急切。
她望着门口婢女殷切的眼神,甚至有点“插翅难逃”的窘迫。
“啪”地一声脆响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内里摔碎了,门口的婢女连忙跪下叩首,仆从跟着跪了一大片,霎时热闹的花厅整个静默了下来。
难不成是衔珏气急败坏地摔了东西?
他可不像会如此冲动。
可就算他冲动,这些人跪什么呢?
就在琉璃百思不得其解时,熟悉的男嗓穿门而出,琉璃一整个呆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