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娇花解语 宁栀子 1068 字 2025-06-11

“哥哥是个极为孝顺之人,为我忤逆舅舅之命,非我所愿。舅舅不愿,我父亲亦不愿,何必让大家为难?不如等哥哥实现抱负后,再与我朝朝暮暮,到时候,我们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,生儿育女,白首偕老。”

他认真的听着,想着,心底一片感动。

他从没期待过有人能懂他的抱负,更不奢望她会体谅他的难处,最让他感到震撼的是她竟然甘愿等待。

不在乎他的成败,不在乎自己耗尽青春,以他的理想为她的信念,只因信他爱他。

这样的女子,不只是爱人,不只是知己,堪称为他的袍泽了。

此时此刻,他发自内心的觉得,天上地下再也找不到一个人,像她这般懂他爱他了。

他就是为她死了,又何憾之有?

宁渊如山一般沉默着,胸中地动山摇,激情澎湃。

云语容道:“哥哥为何不说话,是怪我自作主张吗?莫非哥哥待我之意只在朝夕之间,过个三年五载,就将我忘了?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宁渊难抑深情,将她揽入怀中,手掌顺着她的鬓发往下抚摸,只觉得那些海誓山盟的话塞满了胸腔,却一句也吐露不出。

他说:“那就依你吧。”

日影渐移,茶水凉透。

她靠在他的胸口,听他心跳略显急促的节拍,眼底一派秋水般的澄净。

在云府,当她看到那些书信时,她隐隐感觉到他用情已深,这一生或是爱极了她或是恨极了她都是可能发生的事,唯独风轻云淡的两相忘却是很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