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将手伸出来,片刻后,一点冰凉的银子,夹着温软的体温,落在他的手中。
“我能挣钱,就能养你了。”
游时宴认真道:“还有,我明白了,苍生疾苦,引而诱之,便可功名双收。”
暖过还未热透的体温传来,师父觉得嗓子有些哑,“我是想,众生云云,你只听一二人闲谈,总是偏颇的。更何况,既知疾苦,怎能玩弄人心?若你又像长——”
“长什么?”游时宴有些纳闷,“师父,难道你要我只看不做吗?”
师父再没说话,日头还未彻底歇下,这队伍已经快结束了。游时宴闷极了,在旁边哼着拍子,回去的时候,又是一片静默。
回到山前,师父道:“明日,我请柳家大少爷来。”
游时宴还没说话,就被丢下了。他吃了饭便爬到床上,旁边柳辰溯瘫在床上敷药。
游时宴心情不好,嘴却动得更快了,“我今天去幽州了,你们幽州好穷,水神不管管吗?还有,师父说,明天你哥哥来。”
柳辰溯死气沉沉地抬起眼,见到他的那一瞬间,目光又灼灼滚烫,“你想见他?”
游时宴觉得莫名其妙,“不想,又不是我愿意请他来的。”
柳辰溯坐起来,溃烂伤口上的血顺着滴落,滑倒小腹处,腹肌上的线条流畅硬朗,倒像是从坟里爬出来的男鬼了。
“他不好,”他贴近游时宴,苍白的手攀到他的肩膀上,吐息略微寒凉,“而且,水神死了十几年了,穷也穷惯了。”
游时宴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