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三个月,游时宴跟着柳辰溯打听了好久,都没有问出什么东西来,最多便是知道了他父母已经死了,现在是柳珏当家的事情。
是夜,迎春放暖,大雁归来回巢,叽叽喳喳中拍着羽翼,染了一片星光。游时宴翻了个身,听着外面拍门。
“柳辰溯?进来啊。”
他奇怪地说完,外面门还在响,他只好穿上鞋子,开门后,却见到了云逍。
游时宴的心砰然一跳,紧张道:“云前辈,你怎么来了?那个,你进来坐一坐吗?”
他张口结舌没说出什么好听的话,云逍淡淡道:“明日柳家大公子要来,你记得准备一下诵默的事情,考的是《九州策》。”
游时宴讷讷嗯了一声,云逍转身便走,他犹豫一会儿,试探抓住了云逍的衣袖。
轻薄的袖在夜间漂浮,游时宴低声下气道:“前辈,你给我的酒壶,是做什么用的?”
“可乘万物,给你用自然是好的,”云逍没什么表情,“还有别的吗?”
游时宴一怔,强行找事道:“明日柳大公子来,我第一次见,有些害怕。”
云逍嗯了一声,“那便怕吧。”
他将少年扯着袖口的手扒开,薄茧摩挲,带来熟悉而陌生的痒意,“好好休息。”
游时宴又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,独自坐在台阶上,背影被无限拉长,一只燕子悄悄落在他的肩上,默默啄了他两下。
柳辰溯带着酒回来,见到他坐着,自然地坐下道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