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时宴存心想要怼他,瓮声瓮气道:“哪里有民啊陛下?”
将军去旁边吆喝宴会的事情,二人走在后面溜达。秦伏凌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,“吾都不屑和你说话,还是吾更胜一筹。”
这人太幼稚了。游时宴也不太想理他了,“陛下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时值夜半,月色荒唐洒落人间,如九天玄女的一缕绸缎,摇曳在二人仅隔寸尺的距离内。夏日雨落,裹挟着花儿,落在少年眉睫上。
游时宴眨了眨眼睛,含笑道:“这次真的谢谢你。”
秦伏凌心下一动,伸手扣住他的下巴,“你别动。”
得陇望蜀的狗东西,刚夸过你就得寸进尺了。游时宴被他按住,不自在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秦伏凌的指尖扣上眉心的一抹桃花,花儿阴恻恻闪着幽光,他顺着描摹每一寸眉骨,随即低下头。
一个很轻的吻落在上面。
良夜宵半,宴会的灯火才刚亮起,而嘴边涌入的花露的甜腻气息,已经足够抵得上这一瞬的美景了。
游时宴真恼了,一拳出上去,“活了几千年还玩这套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?!”
秦伏凌躲开这一拳,刻意舔了舔嘴角,“还不错,一般厉害。”
游时宴想明白了,如果说水神是时不时犯贱,属于先天有病,那么鬼君就是一直犯贱,属于后天不足,俗称流氓。
虽然游时宴也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他还是气愤道:“你这属于无耻,败类,你有本事道歉!”
秦伏凌长叹一声,深沉道:“你的阴桃花,吾解了。”
游时宴话锋一转,“对不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