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时宴低头一掠,果然见众人视线已经从问情身上,转移到自己身上,炙热到就像看行走的银子。
“靠。”游时宴低骂道,手腕一转,正要用符纸跑开,问情却抓住他,飞快地跑起来。
问情轻功极好,脚尖点在砖瓦上,不过片刻已行出数里。游时宴跟着他跑,在风中问道:“你该不会要拿我换赏吧?”
问情哂笑道:“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我护你去浮生宴,里面没人敢动手。”
“呵呵,君子,你真有这么好心?”游时宴半信半疑地看向他,手一伸,将他腰间令牌偷走,“原来榜一的令牌都是镶金的,不错。”
瓦下捕快还在追捕,旁边游时宴偷得正欢,问情再心大,此时也忍不住叹气。
“唉,”他骤然停住脚步,“你把我酒壶令牌还来!”
游时宴将剑抽出,剑刃泠泠作响,却拉长音道:“送我去了浮生宴,连令牌带酒壶,再搭上我手上所有银子,一并给你,不好吗?”
问情无语地看他一眼,双手合十,沉声道:“有风来此,见之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应作如心观。”
他声音浑厚郑重,整个天空荡起一股佛音,赶来的捕快随之站定,整个时空像是凝结在一个瞬间。
他将十指举起,身后涌现数十支手臂,微光浮动,游时宴只觉心中一片清明,整个身子也不想动弹了,听见问情道:“破而后立,心净而风不止,佛曰,是本听心言。”
他数十支手臂一闪,游时宴身后的酒壶和令牌全被抢回去,豪迈道:“哈哈哈哈,继续偷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