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州香火太少,要捐钱连个香火盒都没有。风神更没有塑神像,只在破墙中央,挂了个模糊不清的画卷。游时宴进去吃贡品,打眼一望,望见了一个奶娃娃。
小男孩吃着糖葫芦,一脸稚嫩地望向他,“怎么了,大哥哥?”
一定是他了。游时宴冷笑一声,“你今年多大?”
小男孩舔着手指道:“九岁。”
“你放屁,你今年明明就三十了。”游时宴扫了一眼他,抬手一下将人提起,“说不说实话?”
小男孩吓得手一抖,哆嗦道:“娘说我今年九岁了,我属……属鼠还是羊,我给忘了。”
游时宴见他不说实话,抓着人往外面跑,小男孩扯着嗓子大哭,游时宴一路赶到郊外,对问情道:“是这个吧?”
问情站在郊外河流旁,转身道:“不错——错了!”
他一把抓过游时宴手中的小孩,抱到怀中哄着,心疼地指责道:“怎么回事,下着雨给人小孩带到这里了?你怎么认错的?”
游时宴挨了骂,无赖地摊开手道:“那你等会儿,我继续去抓。”
“别去了,”问情无奈道,背上小孩,“你看不见人都晕了吗?快去找家店,给人抓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