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壶如同另外一方天地,左侧兽人基本已经被咬死,残肢高高堆成一摞,有几个还能站起。右侧的虎兽只剩下一位,瑟瑟发抖地哭喊着。
“妹妹,不要杀我!”
兄妹相残的戏码长厌君看的太多了,他提不起什么兴致,威慑道:“不动手,孤在酒壶里施灵,你们通通给孤挫骨扬飞。”
旁边的虎兽少女落了泪,捂着残肢露出了獠牙,正要咬过去。长厌君突然兴致缺缺道:“算了,孤想起个事,你们都死吧。”
他将酒壶倒扣,里面虎兽发出一声哀鸣,长厌君又笑道:“唉,诸位,孤说着玩的呢!”
他看得更开心了,外面响起几声敲门声。
隔着门,一道如玉般清雅的声音响起,“义父,我进来了。”
长厌君的脸色陡然一变,将酒壶藏到怀里,整个身子钻到被子内,自怨自艾道:“咳咳,好疼啊,浑身难受不舒服。”
微尘君靠近他,平淡道:“义父又不舒服了?”
长厌君缩在被窝里,悄悄在指尖施法,准备毁尸灭迹,“就是哪里都不舒服,可能是攻城的时候,鬼君射的箭打到我了。”
微尘君道:“射到头发丝吗?也是,义父的头发都烧得焦黑了,确实不好看。”
长厌君一怔,紧张兮兮地转过身,小声道:“怎么个不好看法了?你眼瞎啊。”
微尘君将手伸向他的脖颈,常年病弱发凉的双手冻得长厌君打了个颤,冷漠道:“好,义父好看。那么,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