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”昭明太子察觉到他在生气,“可我受封了醉花间,严格意义上,算是人太子。”
醉花间啊,那没事了。长厌君转了转眼珠,开始盘算起套话来。而昭明太子已经跑到了楼阁上,单膝下跪将他放在椅子上。
昭明太子额间全是热汗,细密地打湿了发尾,玉冠下皇族特有的威严都被散尽,眼神澄澈又温柔,含着歉意般笑道:“公主,今夜还请你自己在这里暂住了。”
醉花间,活生生的醉花间。长厌君满心满眼都是剑,柔情脉脉地俯身,捏向昭明太子的脸,用指腹一点点为他擦着汗珠,眨眼道:“不行,你得留下来照顾我。”
他怕昭明太子不同意,靠近昭明太子,像猫一样撒娇道:“不好吗?”
缠绵的发带与发丝落在少年的脸上,痒痒得泛起波澜。昭明太子生平鲜少和人靠这么近,几分不适,还有心底的波澜,俱被一句话扰乱。
他哑了嗓子,定定道:“不好。”
钓鱼也要时间的。长厌君嗯了一声,却笑道:“不信。”
他信誓旦旦地回过头,故意不看,“那你走吧。”
四周响起几声脚步声,明亮的灯笼挂在檐上,随着风落在地上。虫鸣、风过林声、窃微私语,如隐隐薄发的情意,笼住初见的少年。
长厌君绕着自己指尖练剑的薄茧,“人心难测,太子殿下,你真好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