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明真君从门外冲出来,看着满地的血,难以理解,“不,不是,就,半个,时辰,吗?谁,出事了?”
“怎么了?”珏君抽出折扇,漫不经心地拍在掌心,看到满地鲜血,脱口而出道,“厌哥他没事吧?”
溯君愣了一会儿,五味杂陈道:“这是龙血,好熏人。”
珏君后知后觉闻出这股味,恶心地两眼发晕。显明真君搀扶住两条快要晕倒的蛇,长厌君发完癫,愣了好一会儿。
怀中的小龙在胸膛内抽动,龙尾在心口打转,呼吸清浅而幽微,仿佛魂魄都要消散了。
长厌君有点憋屈,眼睛也疼,捂住独眼道:“显明真君,你把他们俩给我弄过来。”
珏君和溯君根本无法和龙的原身共处,他们刚接近长厌君几米。溯君直接吐了出来,恶心地想一巴掌拍死微尘君。珏君没忍住化为原形,神志不清地吐出蛇信子,“在哪里,我要咬死他。”
溯君趁机伸出手摸住长厌君的手腕,可怜道:“厌哥,他变成原形,是想让我们两个死吗?你跟我睡一觉,我就好了。是我看错了吗?你的眼睛怎么了?”
长厌君心思不在他们两个身上,开口道:“那个,我要是把你们两个蛇胆抽出来,你们还能活吗?”
溯君以为他在开玩笑,还跟个狗一样赔笑。珏君却一激灵,马上清醒了过来。
一天前,微尘君在战场上说过:“要我觉得,你会死在这里。”
“嗯?你怎么有胆子说这样的话?”
“蛇胆可以入药。只要我生病,义父一定会动了杀你的心思。”
“呵……他怎么可能会信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