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吧,今夜先回帐中,”秦意揉了揉眉心,“我还要整理这件事的思绪。”
游时宴支持地点了点头,见秦意转身要走,突然拽住秦意的袖口。
少年人的白发垂在红袍边,游时宴望着他,眉心微微蹙起,长睫如蝶般轻颤,迟迟不开口。
月色朦胧,衬得游时宴欲说还休的样子更加撩人。他静静数了三秒,看见秦意果然迟疑了,便踮起脚,偏头便能触到对面人的鼻息,眨了眨眼,上挑的眉眼勾魂摄魄,“你听听自己的心声,真的不想吗?”
他这招确实管用极了。秦意大抵是被这样横冲直撞的少年心性乱了心房,一时间略微失神。
游时宴抓住时间,趁机添油加醋,低声道:“你听,想给游时宴做饭,想给游时宴做饭,想给游时宴做饭。”
秦意恍然大悟,“你刚才是企图模拟我的心声吗?”
游时宴大为讶异,“你怎么知道的?我一般这么说了别人就都听我的了。”
秦意听到别人两个字,不动声色地看向他,抚走他额间的细雪,靠近一步拉近距离,温声道:“因为我不是别人。我不会被你的小把戏迷惑到。”
“但是,”他有意无意摸上了游时宴的耳垂,触感很满意,“你要是这么想做这件事,我倒不介意为你做。不为小把戏,只是因为你想要做。”
这下子轮到游时宴浑身不自在了,反驳道:“可你只是做顿饭,从哪学来的手段,还勾搭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