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令黛不知所措想躲,头往旁边靠,撞到柜子上,呲牙咧嘴道:“啊!”
他捂住脑袋去看。长厌君也凑上来,靠近他去看,“没什么大事,你怎么笨成这样,真是施家人吗?”
施令黛默默盯着他,眼前一阵阵眩晕,“啊?”
长厌君趁机把桃子塞在他嘴里,笑眯眯道:“挺甜的,你尝尝。”
甘甜的汁水在唇边迸开,余味无穷。施令黛接过尝着,忽然有种云开见日的感觉。
厌帝真好说话,他壮了壮胆子,“厌帝,你陪我三天,就陪我坐在这里吗?”
长厌君颇为讶异,“不然呢,孤被你罚站吗?”
“不是,”施令黛傻笑了起来,满怀希冀道,“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,你可以演练剑法,排兵布阵。”
长厌君看了看狭窄的庙堂,直率道:“是你想看吧?孤打了太久的仗,除了伏凌君,孤恐怕以后谁也不打了。你起来,孤陪你演练玩玩就是了。”
施令黛眼前一亮,“厌帝亲自指点我吗?”
“行。”长厌君原本想抽出长生剑,怕把他打伤,转而化为灵气刃,向前挥去。
施令黛下意识跳起,仓促避开,眼前剑光凛寒无比,蓦然贴近他的脖颈。施令黛情急之下,道:“厌帝,我没有兵器!”
长厌君化出灵气长枪,侧身踢向他,衣诀缭乱之刻,一语不发。
施令黛接过长枪,横面拂扫而去,迅疾而灵巧。
他在模仿自己吗?长厌君一怔,手下留情,一招一招引他渐入佳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