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尘君不戳穿,暧昧晕染而开时,只道:“下次再医吗?”
“我错了。”长厌君很绝望地想着。
哪里错了呢?义父。
微尘君惩罚般地亲了一下他的眼尾,长厌君捏住他的手,二人在床上相互依偎时,长厌君又不小心蹭到了他的逆鳞。
长厌君不好意思地蹭上来,致歉般撒娇道:“抱歉,孤不是故意的。”
微尘君任由他闹着玩,刚才的意识彻底混乱了,像被心上人的手轻柔拂过,平静地陷入泥沼中。
微尘君睡得很久,直到左手变得僵硬,从桌上滑落,打翻了原本准备送出去的那坛酒。
凉意霎时间袭来,烈酒钻入鼻尖,烧到肺腑内。
微尘君抬眸,窗外最后一点残阳褪却,又回到了雪夜特有的料峭严寒。
从梦中醒了啊。
他动了一下掌心,酒坛的碎片划在肌肤上,钻心疼痛。
微尘君站起身,碎片从身上落下,捡起最远处的酒坛,顺便掀开了窗外的帘子。
人域众人熙熙攘攘从闹市中穿过,最新实施的政策贴在墙边,街角反反复复,开了几家店后又关停,终于定下了。
是许久不见的古董店。陈列的过去,是我和你的回忆。
义父,我知道你的盲从,知道你的信任,明白你一往无前的少年意气,确信你能做到这一切。普天之下,唯独你是永远不变的月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