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表哥的戒尺是真的会打上去,力度一点也不小的那种。”
她和表姐谢音希都是由谢澜安启蒙的,一个大萝卜头,教她们两个小萝卜头。
而且这个大萝卜头还贼凶。
她小时候是个坐不住的性子,功课做得一般般,经常被戒尺伺候,外祖父求情都没用。
至于表姐,哼,也好不到哪去,她们可是一对受罚姐妹花。
“那在天辰山,你没被师傅师娘罚过吗?我听说哥哥也经常被罚。”江清芷好奇道。
“没有吧。”
云栖晚不自觉摸摸鼻子,有些心虚。
她在天辰山,确实没怎么被罚过,都是师兄们替她顶了,师傅和师娘也默认。
这么多年了,表哥的性子还没改,她要是回到谢府,估计得天天被修理。
云栖晚突然眼睛一亮。
“江姐姐,我表哥这么喜欢你,你能不能跟他求求情,让他不要总罚我。”
江清芷脸上浮现一丝羞涩。
“他不会听我的吧。”
“他要是不听你的,你就换了他,我师娘说了,男人嘛,多得……”
江清芷连忙捂住她的嘴。
“别胡说八道,要是被你表哥听到了,又得训斥你一顿。”
云栖晚眨巴眨巴眼睛,示意她知道了,江清芷才放开她。
“江姐姐,你就说,你帮不帮?”
江清芷犹豫片刻。
“要不我试试?但我不保证能成功。”
得到满意的答复,云栖晚谄媚地挽着江清芷手臂。
“还是江姐姐疼我。”
江清芷没想到的是,日后她帮云栖晚求情时,不仅没能帮她免了罚,还把自己搭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