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舟摆摆手。

“无妨,那便一同去吧。”

太子见国师答应,忙替他斟酒。

“多谢师父。”

国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打趣他。

“若为师不同意,难道你这酒便不斟了?”

太子脸上却没有一丝尴尬。

“您不会,徒儿亦不会。”

他提出的请求师父从未拒绝,而他亦会替师父斟一辈子的酒。

太后见今日的浴舟态度温和,又同意二皇子踏入他的浮云殿,便试探道。

“多年未见,国师神采依旧。”

浴舟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
“心安自无惧,德全自无危,志闲自少欲,若太后娘娘能做到,便能鹤发童颜。”

太后袖中的拳头紧握,指甲嵌入掌心,如此猖狂。

可浴舟虽被封为昭云国师,但并非昭云臣子,且皇帝和太子又对他极为尊重,从不把她这个太后放在眼里。

但为今之计,并非计较这个的时候。

“哀家是个俗人,自然做不到国师这般洒脱,不知国师对命格之事如何看?”

命格?浴舟看向太子,太子便迅速低声给他解释了殿内发生之事。

浴舟眉心微皱,看了一旁的柱子,上面的印记仍未被完全清理干净。

“命格之事,既是定数,亦是定数,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”

“所以本国师对此事如何看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在座的各位怎么看。”

太后对他这四两拨千斤的话不悦,正想继续追问,便见他继续道。

“珩儿,你对此事如何看?”

太子沉思片刻,今日之事八成出自皇祖母之手,而瑶儿妹妹是以牙还牙。

就是不知她把玥儿和苍太师牵扯进来,是巧合还是故意而为之。

但无论如何,父皇都不能仅仅因为一个批命便处置这三人,否则便是不仁不义不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