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似开玩笑,李妈妈跪下求饶。

“晚儿小姐恕罪,老奴不会水。”

云栖晚慢悠悠喝了一口茶,才道。

“李妈妈不用担心,想必太师府有得是会水的婆子,若你沉下去了,会有人救你的,死不了。”

“但那鱼本姑娘今日非吃不可。”

李妈妈眼底闪过一丝杀意,这死丫头怎么这么刁钻。

可她不仅是国公府和谢府的眼珠子,还有个公主的身份,连太后都在她手里吃瘪,她惹不起。

不得已只能向苍妙舒求救,可苍妙舒还没开口,便又听云栖晚道。

“苍姐姐,你别劝我,我这人从不听劝。”

苍妙舒语塞,她没想劝,她是想问云栖晚喜欢吃什么糕点,她吩咐人端过来。

毕竟看戏也是会累的,那鱼别说一时半会做不好,更不说是否抓得到。

但她还是大方地给了李妈妈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。

“既然如此,那便辛苦李妈妈了。”

一个时辰后。

“这条鱼太小了,不要……”

然后李妈妈又开始重新抓。

“这条鱼太肥了,也不要……”

“这条鱼是身上有伤口,不吉利,不要……”

“这条鱼是公的,不要……”

……

见李妈妈已接近虚脱,无力监视她们。

“三日后,许小姐和太子的文定之日,苍姐姐会去吗?”

云栖晚说话间不经意将袖中的荷包露了出来,随即又收了回去。

苍妙舒袖中的手不断收紧,压住心底的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