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妙舒按捺不住,率先开口。

“我外祖母是中毒?”

云栖晚放下手中的茶杯。

“并非毒,而是蛊。”

蛊?苍妙舒一愣,她以为是毒,没想到竟是蛊。

还没等她问出口,便听云栖晚继续道。

“是双生蛊,顾名思义,中蛊者同生共死,而苍老太君体内是子蛊。”

“所以那母蛊在他身上?”

云栖晚知道她口中的那个他便是苍太师,便点了点头。

“没错。”

苍妙舒握住茶杯的手不断收紧,指尖瞬间泛白。

“这蛊可能解?”

“能解。”

听到蛊能解,苍妙舒松了一口气,随即又看向云栖晚。

“解蛊的条件是什么?”

云栖晚眉眼微挑。

“那就看苍小姐能给我什么?”

见苍妙舒陷入沉思,云栖晚也不催促,许久后,便听到她说。

“拿苍鸣生来换如何?”

这么直接?云栖晚给她续上茶。

“苍小姐想怎么换?”

苍妙舒眼底闪过愤恨之色。

“乱臣贼子,身首异处,不知这条件晚小姐可满意?”

当日宫宴云栖晚给明觉的八字绝非巧合,更像是故意而为之,既然如此,她便助她一臂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