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方才滚铁钉时,黎妙舒也未曾掉过一滴泪。

可见到苍老太君的那一刻,眼底的白雾化成水珠,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滚落。

真好,外祖母没有责怪她。

苍老太君倚着拐杖跪在黎妙舒身旁。

“陛下,苍鸣生这些年来,勾结临泉,残害我昭云无数英魂的证据都在这,请陛下明察。”

祈墨淮闻言,亲自将信件呈给昭云帝,昭云帝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
“好,墨淮,将这些证据给太师看,看他还有什么话可说。”

“是,陛下。”

祈墨淮走到苍鸣生旁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“太师是否还在思考,这证据是哪来的?还是想着如何把这份证据的字迹也褪去。”

说到这,他蹲了下来。

“可惜了,太师注定要失望了。”

苍鸣生不相信他的话,拿起其中一封信,手指在纸上来回摩擦,可上面的字迹清晰依旧。

怎么会这样?

原始的信早已被他毁去,他特意留下的那几封信件,墨汁都是特制的。

“苍鸣生,你别白费力气了,这些证据是玄一亲手交给我的。”

听苍老太君说,这些证据都是玄一交给她的,苍鸣生心中大惊,但又迅速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
证据是他亲手毁去的,并没有经过玄一的手,难道……

他狐疑地看向苍老太君,就见她满脸嘲讽地看着他。

“没错,你毁去那些信件都是你誊抄的,这一份才是原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