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就是,表哥可坏了。”
云栖晚趁机告状。
“既然他这么坏,那咱们不给他饭吃?”
谢知礼饶有兴趣地建议道,却见云栖晚撇了撇嘴。
“外祖父,算了吧,如今府中是表哥做主,恐怕没饭吃的是咱们俩。”
谢澜安狠起来,可是连外祖父都要管的人。
听祖孙俩的吐槽,云珩灵机一动。
“表哥这么狠心,不如外祖父和晚儿妹妹随我去东宫住几日?”
他话音刚落,谢知礼和云栖晚便都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他。
“谁让你说我表哥的?”
“谁让你说我大孙子的?”
自家人当然只能自个儿说,对方是太子又怎样。
云珩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讪讪道。
“我开玩笑的,开玩笑的。”
这爷孙俩怎么说翻脸就翻脸,是不是玩不起。
不是,谢澜安也是他表哥,他说两句怎么了?
见他俩一致对外的模样,谢澜安决定晚膳给两人加鸡腿。
一旁的祈墨淮仍旧悠闲地喝茶,事不关己,明哲保身才为上策。
厚着脸皮蹭了谢府晚膳后,云珩回宫时脚步轻盈得仿佛快飘起来。
“皇兄遇到了什么喜事,这么开心?”
看清说话的人是二皇子云谦后,云珩便兴奋地上前与他分享今日的快乐。
半刻钟后,云珩酒醒了些,发现云谦正在陪他吹冷风,忙把外衫披到他身上。
“大半夜的,你怎的还出来乱逛,受凉了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