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阳可曾提到,信王对云知柠的态度如何?”
想到东阳信中所说,祈墨淮犹豫片刻。
“自出生起,信王便对云知柠弃之不顾,信王府的人都说,信王是因爱生恨,恨云知柠害死了她的生母。”
听到信王对云知柠的态度,云栖晚心中唾弃,嘲讽道。
“让阮笙儿怀有身孕的人是他云谏,既然他这么爱阮笙儿,就该自裁谢罪才是。”
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身上,云谏还真是深得那个老妖婆真传。
许是从小受尽昭云帝和皇后的冷遇,不知不觉中云栖晚对这个从未谋面过的云知柠多了几分怜惜。
知道她是联想到了自己,祈墨淮握住她的手,安慰道。
“阿云别动怒,幸而有已故信王妃和云思衡庇护,云知柠倒是未曾受太多的苦。”
云栖晚压抑住心中的怒意。
“连阮妃都没见过云知柠,太后也未曾宣召过她,若我没猜错的话,那幅画应是出自信王府。”
就是不知是云谏的手笔还是云思衡的手笔。
祈墨淮轻抚云栖晚的背,安慰道。
“云谏那边我已吩咐东阳盯紧,但云思衡离开云城多日,还未寻到他的踪迹,不过我会派人继续寻找的。”
“好,我也已吩咐冰魅阁的人混进信王府,相信很快便会有消息。”
冰魅阁的人都是女子,接近云知柠也容易些。
见她神色已恢复如常,祈墨淮便将云珩与太后闹翻的事细细告知于她。
云栖晚露出一副就该如此的表情,皇家人哪有不疯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