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儿他们此次回天辰山,恐怕不会那么快回来,但芷儿,你答应我,无论发生何事,你都要先保全自己。”

“可……”江清芷面露难色,可昱初还这么小。

见江清芷犹豫,宋念瑶握住她的手用了几分力道。

“芷儿,你记住,昱初是忠勇侯府的世子,保护姑姑,也是他的责任。”

……

天辰山。

“若儿,该喝药了。”

沈星若接过言玉溪递过来的药碗,便直接一饮而尽,眉毛都未曾皱一下。

言玉溪接过她手中的空碗,又递给她一颗蜜饯,沈星若近来虽然已经尝不出蜜饯的味道,但还是接过来乖乖放到嘴里。

“很甜。”

听到她这话,言玉溪眼神又黯淡了几分,若儿如今气色看起来好了不少,可五感渐失。

一个假装无事,一个假装不知道此事,谁都未曾挑破此事。

“想来晚儿他们过几日应该就会到了。”

提及云栖晚,沈星若满眼温柔,她想她的小晚儿了。

言玉溪走到她身后,给她挽发。

“从云城到天辰山,差不多十日的路程,估计再有个四五日,他们便会到了。”

话虽这么说,但言玉溪心里笃定,他那小徒儿不会走寻常路,至少会提前两日到达。

待言玉溪替她挽好发后,沈星若将他拉到身旁坐下,将一旁的螺子黛递给他。

“玉溪,今日你替我画眉。”

言玉溪有些受宠若惊。

“若儿不嫌弃我了?”

他的画技说一句出神入化都不为过,可不知为何,每当给若儿画眉时,只能用一言难尽来形容。

听他这话,沈星若嘴角轻扬。

“我从未嫌弃过你,但往日晚儿他们几人在天辰山,我作为他们的师娘,形象也不能太出格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