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他的爱,不需要用白衣出嫁来证明,澜安自然也不稀罕。”
不知想到什么,云思衡心底忽然涌起一阵不安。
“那是为何?”
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张,江清芷验证了心中的猜测,想到先前的计划,忍住一剑杀了面前这人的冲动。
见她没有回答,云思衡心思流转片刻,又道。
“难道你想与我同归于尽?”
芷儿性格刚硬,婚礼变葬礼,他相信她做得出来。
“可芷儿你别忘了,你武功不如我。”
方才她之所以能伤他,那是他放任而为之,若他不愿,她伤不了他分毫。
听到他这自大的话语,江清芷讥笑。
“以为我会玉石俱焚,你也配?”
这人还真是看得起他自己,她是想杀他,但绝不是以她自己为代价,还未到鱼死网破的时候,为这么个人,放弃自己,就算是到了黄泉路上,也得被爹爹堵着揍一顿。
“云思衡,别以为谁都像你一样,没有真心待你之人,对这世间毫无留恋,我和你不一样,我有疼我入骨的亲人,两心相知的爱人,患难之交的友人。”
她虽非侯府亲生,可爹爹、哥哥和嫂嫂对她的疼爱从未少过半分;能遇到倾心相待的澜安,此生足矣;还有那个爱她、敬她、护她的晚儿,她何其有幸。
“能与相爱之人享受,固然美好,即便不能,那又如何,它之于我只是锦上添花,又非救命稻草。”
哥哥曾说过,这世道对女子尤其艰难,所以女子更要学会自救,他人只能救你一时,真正救你一世的人只有你自己。
“所以即便再爱,我江清芷也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,它只是我心中的一角,并非我的全部,这世间还有太多的美好值得我眷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