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府不日便要结亲,我家主子已经这般,侯府当真要如此赶尽杀绝?”

对他话中的威胁,忠伯冷哼一声。

“阁下这话说得好生奇怪,你家主子对我侯府小世子下毒,绝我侯府子嗣时,又可曾犹豫过?”

这对主仆还真是不要脸,尽干倒打一耙的勾当。

“你……”

雷影本想反驳,可也知道多说无益,只得抱起晕倒的云思衡,朝附近的医馆奔去。

见他离去的背影,忠伯嫌弃地看了一眼他们现在站的地方。

“来人,将这氍毹拿去烧了,再把那几块青石撬起来,全部换掉。”

……

天辰山。

沈星若本想去厨房帮云栖晚,才刚起身便被言玉溪拦下。

“若儿,你那徒儿吩咐为夫看好你,今日不能可不能让寿星操劳半分,所以你还是安分些,否则为夫可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沈星若睨了他一眼。

“你可别给晚儿抹黑,她如此孝顺,难不成还敢对你动手?”

言玉溪倒了一杯香甜的桂花酒递给她,理所当然道。

“若儿你自己瞧瞧,为夫这才说一句,你便护上了,若是哪一日,那逆徒在为夫头上动土,都是你纵容的。”

“玉溪,你这是恶人先告状。”

论宠晚儿的程度,他可不输她半分,若非他纵容,她娘俩倆如何能威胁得了他。

言玉溪正想替自己辩驳几句,便听到陆承影急吼吼的声音。

“长寿面来咯……”

“师父师娘,野果和酒我也准备好了。”谷清音道。

今日他准备的,可都是师娘喜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