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和承影被她撺掇,他能猜到,可他没想到的是,宸儿和清音也会纵着她。
那漫天的星辰,配上那五只灿烂的花猫脸,是他们生平见过最美的一场雨,下进了所有人的心里。
“明明是师父想看,还拿师娘做挡箭牌。”
云栖晚嘴上虽嫌弃,但手上一点也不含糊,将啃羊腿的手擦干净后,噔噔噔就往房里跑。
须臾间,便见她抱着一幅刺绣跑到沈星若身旁,本想让陆承影帮她,可看到他那油滋滋的手,实在说不出口。
“二师兄,快来。”
谷清音闻言起身,走到她身旁,同她将那幅刺绣展开。
“下山一趟,小五竟然学会的刺绣,真让为师……”
随着眼前的刺绣缓缓展开,言玉溪调侃的话戛然而止,脸上的笑意转为震惊。
这丫头在天辰山时,可从未动过针线,难怪这几日眼底的乌青比刚回来时更甚。
此刻的沈星若指腹来回摩挲刺绣上的字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上面铺满了福字。
“晚儿,这是……”
云栖晚将手中的卷轴交给陆承影,走到沈星若身旁。
“师娘可细细看这些福字的笔迹。”
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灵巧跳跃的福字,一笔一划错落有致,不用猜便知道是谁的。
看似乖巧,气韵酣畅,实则狂放不羁,自由奔放,就如她的晚儿一般。
以这个福字为中心,朝上方看去,笔触斩钉截铁,笔画干净利索。
“这是宸儿的字。”
就如他的性格一般,杀伐果断,从不拖泥带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