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将云栖晚比作玉芙蓉,沈星若与言玉溪四目相对,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笑意,没想到这人的看法竟和宸儿出奇的一致。
玉芙蓉也就是霸王树的别称,宸儿形容的霸王树更加霸道,祈墨淮的称呼更加文雅,但都是他们的晚儿。
“那你可曾想过让晚儿变成你喜爱的莲花?”言玉溪道。
“未曾。”
祈墨淮回答得很坚定。
“晚辈爱的是那个原原本本的阿云,她就是她,而非我希望中的她,亦或是我想象中的她。”
沈星若继续道。
“那你可会觉得遗憾?”
“不会。”
“为何?”言玉溪道。
想到心中之人,祈墨淮眼底满是温柔。
“那株玉芙蓉在沙漠中屹立不倒,经历无数风吹雨打,昼夜交替,仍能坚挺的迎接晨曦和黄昏,她是我心中最耀眼的存在。”
玉芙蓉与莲花相比,并不存在谁胜谁负,他从未觉得玉芙蓉不如莲花,也不是因为玉芙蓉比莲花更好,才喜欢她。
更准确地说,二者无须比较,他喜欢的本就是她的底色,并非因为她比谁好。
听到这些赞美的话,言玉溪眉眼微挑,不得不说,这家伙说话很中听,但冷水他还得继续泼。
“既然她如此耀眼,这株玉芙蓉你该如何摘下?”
摘下?祈墨淮微怔,随即摇了摇头。
“她这么绚烂,晚辈不敢摘,也不忍心摘,更从未想过要摘,只想护着她让她静静绽放。”
“她开出的花轻柔而鲜亮,在这片荒凉之处,给我们带来生机与希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