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府,书房。

“鱼儿已经上钩,儿臣来接父皇回宫。”

看着站在面前的云珩,昭云帝悠悠地喝了一口茶,嗯,自家闺女泡的茶味道就是香甜。

“回宫干嘛,处理你的腌臜事吗?”

他这几日在谢府待得可爽了,不说其他,至少可以睡个饱觉,不用起早贪黑地去上早朝。

云珩有些尴尬。

“父皇,儿臣话都说出去了,若您继续待在谢府,恐怕会惹人生疑。”

他拍拍屁股就撂挑子,在谢府的日子倒是舒坦,可老父亲的舒坦是他这个好大儿水深火热换来的。

谢知礼也赞同他的说法,出言替他解围。

“陛下,太子说得没错,您该回宫了。”

那人如今不仅是想要挑拨昭云帝和谢府的关系,还有昭云帝和晚儿的关系。

尤其是晚儿身后还有国公府和平西王府,他们这是想让昭云帝孤立无援。

既然如此,就先暂时如他们的愿好了。

抛开这些不说,他也不想继续伺候这尊大佛,赶紧请走为上。

被嫌弃的昭云帝毫无自知之明,看着乖巧坐在谢知礼身旁,适时给他续茶的云栖晚,心里有说不出的羡慕,他的杯里的茶也见底了。

罢了,做人要知足,闺女没把他赶出去,就已经很好了,还是赶紧解决完那些人,这样他就可以多些时间与闺女培养感情。

“既然如此,在用晚膳前,便启程回宫。”

至于为何要选这个时机回宫,若昭云帝气得晚膳都未用,便拂袖而去,传出去多好听。

见这尊大佛愿意回宫,在场之人都松了一口气,云珩看向云栖晚。

“晚儿,你与二弟相交甚少,你是如何怀疑到他身上的?”

见众人视线都落在她身上,云栖晚缓缓道。

“就如殿下所说,正是因为相交甚少,我才会怀疑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