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怎么回。

见他这副有气发不出来的模样,昭云帝在心中暗爽,这一局他胜。

“说吧,这么巴巴地跑回来,又从那逆子嘴里套出什么话了?”

瞧那猩红的小眼,一看就是哭过的模样,连装哭这招都用出来了,看来今日的事情有点大。

云珩无奈望天,自从他在谢府的逆天发言后,他和昭云帝之间的对话就只有阴阳怪气。

算了,反正他已经罪不可赦,再多添几项也不会怎样,他近来也发现了,对付昭云帝,绝对不能惯,越惯越得寸进尺。

更何况,此事他也是受害者,凭什么是他忍。

“儿臣猜想,父皇定然对云谦说了什么一点也不感兴趣,既然这样的话,儿臣先回东宫了。”

说完,云珩便作势要走,被来福拉住。

“太子殿下在外站了这么久,想必也累了,不如坐下来喝口茶?”

这父子俩,能不能消停点。

从前过于淡漠,中间就跟有一道鸿沟一般,无人逾越半分。

可自从那日在谢府大吵一架后,又热情得有些过分,你一言我一句,句句捅对方心窝,生怕捅得不够狠,死命地戳,谁也不让谁。

要他说,就送这父子俩两个字“幼稚”。

云珩傲娇地扬了扬头。

“不必了,孤本就身中剧毒,父皇嘴上淬的毒又种类不明,多不胜数,孤可承受不住父皇的以毒攻毒。”

昭云帝愤怒地瞪了一眼云珩,将手中的奏折扔他到他身上。

“承受不住就给朕滚。”

岂有此理,这个逆子,竟然跟他玩苦肉计这一套。

听到昭云帝的气话,来福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,眼神暗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