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珩儿,你身上的毒……”
知晓昭云帝在担心什么,云珩眼神坚定,比从前多了几分沉稳。
“父皇,晚儿和柠儿、外祖父他们都敢赌,儿臣又岂能退缩?”
昭云帝手心紧了紧。
“那可是你的命。”
“父皇,这是昭云该还的,也是儿臣该还的。”
提及往事,昭云帝眼里闪过一丝悲痛。
“可你们都是无辜的,若要还,也该是朕来还,可如今……”
若不是当年昭云皇室造下的罪孽,这些孩子也不会身陷囹圄。
自从决定以身做局的那一刻起,云珩便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“那事也不是父皇所为,父皇不必将所有罪名担在身上。”
见昭云帝眉头紧锁,云珩调笑道。
“谁让那背后之人看不上父皇,把毒下在儿臣身上,连给父皇种个蛊,也种的是无足轻重的母蛊呢?”
他也曾抱怨过上天的不公,身中剧毒的为何偏偏是他?
可如今恰恰也是这毒,给了他一次选择和赎罪的机会。
“相比晚儿妹妹要一次又一次承受那蛊虫发作之苦,至少儿臣体内的毒这些年来都没发作过,儿臣已经很幸运了。”
昭云帝瞪了他一眼。
“这你也要和你妹妹比,没出息。”
云珩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,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