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是云谏,还是云思衡,甚至是云谦,他们谁登上那皇位都不重要,为师要的只是他们斗个你死我活。”

“至于云思衡,不论他是真合作,还是假合作,都不重要,他想利用我们,那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。”

“无论他是对付云谏,或是昭云帝,还是云栖晚,对我们都是有利无弊。”

“多方混战,鹿死谁手,就各凭本事。”

“不过云栖晚那丫头实力不容小觑,如今你需要做的,便是利用他们除去那丫头,只要那丫头死了,其余人便是一盘散沙。”

若早知道云栖晚这丫头能有如今这本事,当初就该让她死在惠民寺。

“将那个消息放出去,还有,通知临泉和灵虎,他们也该动一动了。”

这笔账也是时候该彻底清算了。

见阮庭栀欲言又止,面具男子不悦道。

“怎么,对为师的安排不满?”

“徒儿不敢。”

犹豫片刻,阮庭栀还是将心中的猜测问了出来。

“师父,您是打算自己坐上那位置吗?”

面具男子嗤笑。

“若我想要那个位置,你以为昭云帝和云珩还能活到今日?”

“可您……”

面具男子眼里突然迸发出滔天的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