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一定,女儿养在身边十几年,忠勇侯能不知道她的身份?究竟是真的不知,还是故意?”
“若是故意,他还是昭云大将,那岂不是……”
“都给朕闭嘴。”
昭云帝视线在方才说话的那几人身上一一扫过。
“这是金銮殿,不是菜市场,谁若是想当长舌妇,便辞官回乡,朕绝不阻拦,楚安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从此刻起,谁再敢多说一句,就给朕当场把他官服扒下来,扔出去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殿内瞬间鸦雀无声,众人你看我,我看你,没人敢说话。
耳根终于清静了,昭云帝看向跪在殿中的身影。
“司乌雪说江清芷就是司棠溪,可有什么证据?”
那士兵正准备摇头,便见云思衡被云谏往前推了一步,这动静在人群中尤为明显。
云思衡转身看了一眼把自己推出来的人,此刻云谏正低着头,心底鄙夷,贪生怕死之辈,连句话都不敢说,还妄想登上那个位置。
难道全凭一副狗胆感动上苍吗?
既然已经被推出来了,云思衡也没想着退缩,这戏还真是越来越精彩了。
“云思衡,你可有什么话说?”
殿内众人都听得出,昭云帝言语中带着浓浓不悦。
反观云思衡,一副不慌不忙的姿态,像一个局外人似的。
“回禀陛下,昨夜父王同臣说,江清芷不是忠勇侯的亲生女儿,吩咐臣今日务必在早朝时揭穿此事。”
轰的一声,云思衡的话又在众人心里炸开了锅,但这次都只敢默默腹诽,不敢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