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惜自揭伤疤地开导他。

曾经那些认为过不去的,如今也已经过去了;而如今认为过不去的,往后也都会过去。

仿佛知道他心底在想什么,云栖晚歪头道。

“表哥知道为什么外祖父要安排我来同你说,而不是他自个来吗?”

谢澜安沉思片刻,试图缓和气氛。

“因为他老人家要早点就寝?”

云栖晚实在忍不住,那白眼就差翻到天上去了。

“谢丞相,你知不知道,你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冰山脸,说冷笑话时,一点也不好笑。”

堂堂昭云丞相,竟然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。

谢澜安立马挤出一丝自以为和善的笑,却被云栖晚更加嫌弃。

“谢丞相,您老还是别笑了,怪瘆人的。”

这么无趣的人,也不知道江姐姐是怎么看上的,十有八九是看走眼了。

一天连番在这丫头身上吃瘪,吃得谢澜安都没脾气了,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
“云栖晚,你别给我得寸进尺。”

天生反骨成精的云栖晚本想回怼一句:

“就得寸进尺怎么了?”

但想到明日便要分别一段时日,多少还是要给对方留个好印象。

“好了好了,谢丞相肚里能撑船,不要与我这个小丫头一般计较。”

谢澜安对她这能屈能伸的性子,佩服得五体投地,也不忍心指责她。

就在他以为云栖晚不会回答时,却见她正色道。

“表哥无须觉得我在自揭伤疤,其实外祖父让我来开导你,同时也是想让你开导我。”

“那些藏在心底的事,我能说出来时,便说明它已经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