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里的事都处置妥当了吗?”
知道怀里的人害羞,祈墨淮也没再继续方才的话题,耐心回复道。
“嗯,假扮母妃进宫的是平日里伺候她的嬷嬷,给她戴了个围帽,就送她进宫了,至于二师兄给的那些,我都没用。”
听到他没用谷清音送的易那些容妆扮,云栖晚讶异。
“这么猖狂,不像是平西王府的作风。”
如此一来,岂不是把昭云帝的颜面狠狠放在地上摩擦?
昭云帝若是没脸,倒霉的还不是留在云城的他?
祈墨淮却不以为然。
“我有阿云护着,怕什么?”
有怀中这个靠山在,就算是天崩地裂,昭云帝飞出来的火花也溅不到他身上。
云栖晚:(⊙o⊙)…
她竟无言以对。
不过祈墨淮此举确实恰到好处,看似猖狂,也可视为赌气。
老子带着亲娘去了边关,扔下他一人在云城自生自灭,他置置气也未尝不可。
反正昭云帝也不可能下旨把方心然追回来,大不了在御书房多摔几盏杯子而已。
“你既然如此明目张胆,义母她们进宫时,是不是又恰好遇到了凤仪殿的那位?”
“知我者,非阿云莫属。”祈墨淮道。
“那人一大早,就堵在义母她们进宫的路上,尤其一见到‘母妃’,就要掀开她的围帽,准备奚落一番,可惜被表姐眼疾手快制止了。”
说实话,他有些期待,若母妃跟着父王去边关一事是被谢若木揭穿,昭云帝的脸色得有多好看。
谢若木揭开的这块遮羞布,昭云帝又得绞尽脑汁地给她盖上,那场面想想就振奋人心。
听到他这遗憾的语气,云栖晚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