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,不可……”

谷清音话还没说完,便被浴舟一掌拍飞。

“此事轮不到你做主。”

谷清音试了数次,都没站起身,显然浴舟那一掌下了死手,云栖晚朝云知柠递了个眼神。

“谷清崖,那可是你的侄子,是谷氏留在这世间唯一的血脉。”

“那又如何?”浴舟掩去眼底的心疼。

“他为了你这个仇人忤逆我,是他罪有应得。”

视线在殿内众人身上环视一圈,有幸灾乐祸的,有同情的,有担忧的,还有疑惑的,更有平静无波的,视线最终落在祈墨淮身上。

“墨淮,你……”

“我陪着你。”

在天辰山求亲时,他曾发过誓,行她所行,想她所想,愿她所愿,爱她所爱。

无论结局是好是坏,他都会陪着她。

看着他坚定中又含了一丝祈求,云栖晚嘴角上扬。

“想到哪去了,你我是夫妻,自然要共进退。”

祈墨淮诧异,难道阿云不是想抛下他?

“当然不是,本公主是想说,还欠你一场盛大的婚礼,结束后便补给你。”

他们可是要共度一生的,既然要同甘,自然也要共苦。

她可没有傻傻把人往外推的习惯。

若是有尾巴,祈墨淮觉得他定然会摇瞎众人的眼。

“阿云可不许遛我,一言为定。”

他的阿云终于彻底走出来了。

“一言为定。”

见云知柠和谷清音两人已经退到安全的范围,云栖晚对上浴舟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