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启不满的看着意蕴,道:“太子妃,说好的照顾孤,你就是这样照顾的?”

“殿下,是您指名我照顾您的,不是妾身贴上来要照顾您的,若是觉得妾身照顾的不合心意,就换个人照顾您就好了。”

意蕴回答他。

昨夜没休息好,本就火气大,容启这一找事儿,她哪里忍得了。

恰巧周晴雪来了。

瞧见正在穿衣的容启。

先是行礼,随后才抬头打量起二人来。

“殿下,今儿个还要进宫吗?”她误以为二人昨夜有事。

见太子妃一脸疲态,索性多嘴问了一句。

意蕴答是。

又同她说:“太子殿下也要一同前去。”

周晴雪了然,没搭话。

退到一旁,小心打量夫妻二人。

说不羡慕是假的,那日她只是与太子同房,就差点被灌下绝子药。

而太子妃与太子殿下。

如今一派琴瑟和鸣。

这一反差出来,别说周晴雪;就是宰相来了,肚子里都不能撑船。

罕见的。

容启只叫人备了一辆马车。

周晴雪也坐了进去。

一路上,几人倒没怎么说话。

意蕴是不想说,容启是懒得说,周晴雪是不好意思说。

就连纳妾的事情,意蕴都懒得提前告诉容启,主要还是怕他闹,索性先斩后奏,等她去下了聘,再告诉容启纳妾的事情。

不一会儿功夫。

便到了宫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