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萧宴放下心。

--

回太子府后,寻春为她洗漱干净,几乎没了酒味,这才敢扶着她回房睡觉。

而这一觉,她睡得十分沉。

她梦到了徐司沉,梦到徐司沉像在寻州时那样,对着她笑。

等她起来时,已经是日上三竿。

绮梦做主为她免了请安,说是意蕴身子不舒服。

所以,当意蕴头疼的刚从床上坐起来时,周晴雪便端着燕窝来了。

“姐姐,早上听闻绮梦说你身子不适,我特意来瞧瞧。”周晴雪道,又叫小桃拿了燕窝递给意蕴。

意蕴刚睡醒,脑袋昏昏沉沉的。

梦与现实相互融通,她有些分不清。

但见周晴雪端了东西来,她还是漱了口,打起精神,拿起燕窝小口喝了起来。

“今日的没加牛乳,我怕姐姐喝不惯,昨日的燕窝,姐姐觉着如何?”她脱口问出。

意蕴则没反应过来。

她脑中就没燕窝这回事,于是嘴快的回答:“什么燕窝?”

话一出口,空气瞬间静默。

屋内只有意蕴手中的勺子与盅碗碰撞的声音。

也是这时,她才反应过来,想必是她走后周晴雪送来的东西,只是她回来没注意,让底下人不小心倒掉了。

于是她立马找补:“好喝的,都好喝。”

周晴雪又不是傻子。

她自然明白了昨日那碗燕窝对方没吃到。

但既然意蕴已经给了面子,她总不能说些什么,只回答:“喜欢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