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最后,意蕴却捂住他的嘴。

她要的无非是一个态度,见对方没有丝毫犹豫就发誓,她倒是没那么生气。

想着拿给萧宴的鱼饼对方也吃不到了,干脆做个人情,送给了容彻。

“专门给我带的?”他一时间高兴的都忘了意蕴与萧宴有约的事情。

意蕴有些尴尬。

没答话。

容彻没吃过寻州那边的特产,他第一次吃到也是十分惊艳,问她:“这是你们南方特产?”

意蕴点头,说是家里的丫鬟做的。

容彻带她去了他的府邸。

“你有任何难处,都可以来找我。”说着,他指了指睿王府的牌匾。

他本就不是个偷偷摸摸的性子。

隐瞒身份的事情他也不擅长,如今既然亲了人家姑娘,自然要负责到底。

他也做好了徐渔会生气的打算。

只是意蕴很是平静的回答。

“我一早就知道了。”

容彻略微震惊,问她是何时的事儿。

“那次在千织阁,别人叫你睿王。”她回答。

容彻不好意思的摸摸头。

意蕴又说:“那位应当是你的护卫,他看你的眼神带有些许敬佩和惧意,不像是睿王应当有的表情。”

他没想过那么多。

一开始是害怕徐渔疏远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