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孙乳娘不会惧怕郑流云的威胁。

太子低声呵斥:“哪来的疯妇,敢如此攀咬孤的良媛,来人,将这疯妇拉下去打二十大板。”

容启绝不会容忍他的面子被侮辱。

尤其是她说的郑二小姐,是个入了军营的军妓,这若是让人传出去,岂不是笑他容启是个捡破鞋的?

况且他与余良媛同房时,对方确实是第一次,怎么可能是郑流云?

眼看府卫上来抓人。

孙乳娘又高声大喊:“老奴绝对不会认错,我家二小姐脚底有一块红色的胎记,老奴若是认错了人,天打雷劈啊。”

天下没人长得一模一样,除非是双生子。

可孙乳娘在国公府待了那么久,可从未见有夫人或是妾室生下双生子的事情,前些日子太子妃将她偷偷带进太子府时,孙乳娘便确认了。

所以如今才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揭穿郑流云的身份。

容启看向郑流云。

郑流云身子一软,可还是强撑镇定,对容启开口:“殿下,莫要相信这疯妇,妾怎么可能是郑家二小姐。”

说完,她又用眼神示意府卫将人拉下去。

见时候差不多了,意蕴才开口:“今日如此多人瞧见这一闹剧,若是太子查都不查就将这老妇带下去处罚,岂不是叫人说我们太子府做贼心虚?

毕竟私藏军妓,可是重罪。”

最后一句,她咬的极重,似乎是刻意提醒郑流云一般。

而她这一番话,让容启不禁又打量起郑流云来。

眼看着有嬷嬷将郑流云往一旁偏殿拖去打算查验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