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蕖见到太子,便掉下眼泪,开始哭诉起来。

“殿下,妾身在火场昏迷后被侯府的妇人救下,后来与那妇人走失,几经辗转被余良媛捡到,她帮我解开身份的谜团,告诉妾身,妾身就是您的太子妃啊。”

她声泪俱下,将精心编造的话似念话本子般念给容启听。

容启听后,下意识看向意蕴。

然而,对方只是微微蹙眉,似在看一场闹剧。

他回过神,对芙蕖开口:“你无凭无据,叫孤如何信你?”

芙蕖轻咬下唇,只含泪苦苦望着容启。

她确实没有证据。

而郑流云则冲开束缚,叫人去拿徐意蕴的画像前来。

姜晚盈也忘记了这茬,于是在容启耳边附声,道:“殿下,起先我们怀疑太子妃时,便去寻州找了徐意蕴的画像,如今怀孕之人,就是徐意蕴无疑。”

容启又看意蕴,最终什么也没说,等待郑流云的侍从去拿画像来。

在此期间,所有人都纷纷在心里猜测起谁才是真太子妃来。

有人说:“那叫芙蕖的,看着柔弱无骨,倒真有几分太子妃从前的模样。”

又有人回附和:“是啊,如今的太子妃听闻手段雷厉,从侯府回来后像是变了个人,那次行宫的事情,被禁足的苏良媛还没被放出来呢。”

不少人都以为苏卿玉的禁足与意蕴解不开关系。

世人就是如此。

她分明只是让苏卿玉跪满几个时辰,小惩大戒;直到容启回府罚她禁足,事情传开后,外人总喜欢将男人的无能,怪成女人的拈酸吃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