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蕴吸了吸鼻子,也看出了容彻眼中的不舍。
二人对那杯有问题的酒,都心知肚明,可偏偏,谁都对此只字不提。
她走到凤凰树下的古琴前坐下。
容彻也起身,坐在了他亲手做的秋千上,从前,他只推意蕴坐过,今日,是他第一次坐。
原来是这样的感觉。
“阿彻是大将军,小鱼儿为阿彻弹一曲将军破阵乐,如何?”她没有回头,只开口问他。
容彻淡淡的应了一声。
意蕴依循记忆中的琴谱,开始弹奏。
“阿彻,承泽半年前开始习武,同萧展学了几招,听闻父皇是大将军,便要向你讨教一二,我做主答应了。”
容彻靠在秋千绳上,回答:“好。”
“佳荔最不喜你,可那年在太皇太后宫中,你突然的出现,让她开始喜欢这位保护着我们母女的坏父亲。”
她说着,眼泪无声的滑落,语气哽咽。
凤凰花随风落了一地,迷蒙了眼。
他回答的声音,愈发虚弱,听到佳荔对他欢喜,还是忍不住弯起嘴角。
他也想问问,小鱼儿也像佳荔一样吗?
给容彻下毒,意蕴思考过、后悔过,可最后又下定决心,不走回头路,就如三年前容彻破宫门时所说。
一切早已退无可退。
容彻的形象,在她的心中十分割裂,他偶尔是一个好丈夫,好父亲,可强要、圈禁她时,废徐司沉双腿时,利用承泽时,却又那么那么的坏。
她不能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