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去外面替我守着。”
天元出去后,门掩上,柳岁岁就开始扒衣服。
不是扒自己的,是扒被打晕躺在地上其中一个春娘的。
伺候吃喝的春娘,穿得有些轻薄暴露。
柳岁岁看着手里那几片面料,好像打退堂鼓。
但一想到隔壁的隔壁坐着沈工臣,她一咬牙就换上了。
又给自己梳了一个她们一样的发髻,将其中一人的珠花弄下来戴在发髻上,在眉心点了桃花妆,又将其中的面纱取下来自己戴上去。
柳岁岁突然很感谢宜春楼的这种情调,面纱覆面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不然自己就这么顶着一张脸进去,沈工臣还能认不出她来?
弄好走出来,天元一抬头,吓了他一跳。
“您这样装扮,夫人会打死属下的!”
“关她什么事?”柳岁岁理了理发髻,问他,“怎么样?像么?”
天元艰难点头:“您要不再想想,万一遇到个坏的……”
“四爷在里面,你怕什么?”
“他万一认不出您呢?”
“呵!”柳岁岁冷笑,“就是让他认不出来!我倒要看看他在里面是怎么个寻欢作乐!”
柳岁岁从桌子上端了一壶酒。
这是宜春楼最好的酒,取名‘红颜醉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