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抖动的杏花枝在他的慌乱中颤动,一朵娇嫩的正含苞欲放的杏花恰巧卡在了谢寒玉的耳畔,他的鼻间满是那股夹杂着寒气的花香。

谢寒玉向后退了一小步,江潮本搭在他腰间的手松了下来,他一个踉跄就坐在了地上。

江潮瞪着那双眼睛,不可思议的看着谢寒玉,他,他他,他应该是故意的吧。

应该是吧。

他看着谢寒玉略带嫌弃的眼神对着自己的衣摆,江潮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,不就是衣服上粘了那么一丢丢的泥吗?

他衣服上还沾了花香呢,还沾了这春日的细雨呢,润物细无声,不知道吗?有什么好嫌弃的?

他堂堂正正一条龙,居然被人嫌弃了。

江潮难以置信,手里还抱着那杏花枝,好,好得很,现在他不买也是买,买也是买,他要开始强买强卖了。

“我这杏花枝可是无价的,说吧,要怎么赔?”江潮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,然后满脸心疼的看着手里的花枝,理直气壮的对着谢寒玉说。

谢寒玉听着他蛮不讲理的话,不想搭理人,偏偏这个人还死缠烂打的跟在他身后,晨起时那一抹微微微弱的欣赏算是彻底消失粉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