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棵槐树,阿玉,我们来的时候也看见它了。师姐,我和阿玉在外面闲逛的时候,也是因为听见了婴儿的哭声,就来到这院子里,看见了那些人脸,紧接着就从上面掉下来了。”

江潮忍不住去看那个婴儿,按照温满杏的话来算,他们刚到临城就遇见这个婴儿,可这都几百年了,还是只有半条手臂那么长,面色青紫,上面还留着斑驳的血迹。

谢寒玉默不作声,只是看着温满杏一下又一下的拍着怀里的人,像是一直重复动作的木偶,他看了看四周,却只见空荡荡的一片,就像是被单独劈出来的一个虚无空间。

“就是那棵槐树,”泪水从温满杏紧闭的双眼中流出来,“当时师兄觉得蹊跷,出去看的时候,却在那棵树上也发现了他和我们三个人的脸。”

温满杏那时候被吓得不轻,可当她跟着易逢春出去的时候,却看到街上的人几乎都像是被牵了线的木偶,往日熟悉的吆喝声,此刻却变得毫无波澜,整个临城变成了一潭死水。

易逢春随手唤了一声平日里常说话的一个烧饼摊的老板娘,可女人却没有任何动静,眼神也是呆呆的,只是看着他。

“阿杏,我感受不到这里的灵力,像是被人给吸干了。”

易逢春想要上前查看,可这时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,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衣裳。

“我和师兄都看不清他的脸。”温满杏那时候还觉得神奇,她也只是听师父说过,只有从天上下来的,才会看不清楚他们的模样。

男人没说话,只是拎起长剑就过来,易逢春回头看向温满杏,大声道,“满杏,你先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