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外人?寒玉师兄是怀仙门的,又不是他江潮一个人的,”却山行越说越没有底气,但还是觉得委屈,“而且,江潮他占着寒玉师兄那么久,不对,你胡说八道什么,什么夫夫,他们两个明明没有成亲,反正我没看见,不算。”

“可是你的寒玉师兄可是亲自给江公子掀盖头了呢!这是我亲眼看见的,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到床上了呢,你担心那么多做什么?江潮那个小心眼的,这七年能让你见一面谢寒玉,我觉得吧”

山鬼欲言又止,故意停了下来,伸手握住了文姜朴的手腕,感受到手中一僵,她笑了笑,带着文姜朴把白子落在一个地方,“姜朴,下棋要专心,不然又输了。”

文姜朴脸色涨红,看着盘上的棋局瞬间已经变了,白子在绝境中又出现了一抹生机。

“你觉得什么?”却山行等不到她后面的话,只能又气又急的问。

“或许正在床上呢,泪水哗啦啦的掉下来,梨花带雨的,这谁能不动恻隐之心?你的寒玉师兄是彻底回不来了。”

反正山鬼是觉得江潮不愧是条龙,能把天上的琼玉仙君都勾下来,也是很有本事,改天她应该去取取经,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,连谢寒玉这样的都无法避免。

意识到她说了什么,却山行一下子跳起来,手指着山鬼,脸发烫,支支吾吾了半天,也没说出来话。

“你,你怎么……怎么这样?”

却山行拉着在一旁认真看书的燕鹤离开,刚出门,就碰到了谢寒玉和江潮,他刚想说话,就又想到刚才山鬼的话,他们,他们刚才可能在,在床上。

梨花带雨的。

却山行头都要炸了,小心的瞄了一下眼谢寒玉,眼角处很红,脖颈上似乎,似乎也有点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