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又把窗子关上,应允看了看他,道,“你在旁边休息吧,本来身体就不好,还是我来吧。反正也没多少了,而且我们估计马上就离开了,你要是因为砍柴,手臂上的伤再复发,我们就走不了了。”
江潮拉起自己的袖口,果然和应允说的一样,上面还留着几道鞭痕,只不过现在他过来了,伤口在逆鳞的作用下缓慢修复,他又扯了下袖子。
“没事,我来吧。”
江潮主动拿起斧头,砍了几刀,应允见他没事,倒也没说什么。
“那个,我想问一下,我是怎么被……关到这里的?”江潮僵硬地开口,“我脑子好像不记得了。”
“她又打你了?”应允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了看他,低声问,“那你现在还记得什么?”
“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江潮装模作样的低下头,用手背揉了揉眼角,“我一醒来,她就开始打我,骂我不干活,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应允年龄还小,哪怕以后成了愿君,但现在还是很好骗的,江潮装的情真意切,他自然分辨不出来,只是小声道,“你好像是她在街上捡来的,我也是。”
捡来的,怎么不让谢寒玉捡到他?
这样他就能晚上找借口说自己害怕,然后溜到谢寒玉的床边。阿玉那么善良,肯定不会拒绝自己的,慢慢的,他就可以变本加厉。
江潮在心里懊悔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