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幼时伤了脸,脸上伤疤可怖,不能摘下。”
希望黯灭了一些,贺赴雅再问:“你是,不,你和云简初是什么关系?未洲剑为何在你手里?”
“未洲剑?”迟千面低低笑道,“这就无可奉告了。”
“没事吧?”
官居掠过迟千面,径直走向郁离。看着人血色还好,才转头看向迟千面。
“少侠,你可是云起山庄,云简初?”
一些人也围靠在迟千面周围。
迟千面但笑不语,周围的人越说越觉得他就是云简初。
“其实,这剑不过是仿制的,诸位可看。”
迟千面开了口,把剑就近给了几人观看。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抚抚胡须,语气里尽是遗憾:
“唉,可惜是假的。走吧走吧。”
人再散得差不多,贺赴雅不可置信:“剑是仿的,那人呢?”
“自然不是真的。”
贺赴雅凭借未洲剑猜测这人若不是就是云简初,那便是和云简初相关的人,可迟千面告诉他,都不是。
她差一点,就能见到那个人了。
陈不休头一次见贺赴雅郁郁而归的模样,但眼下也不是幸灾乐祸的时候。
分明人就在面前,但贺赴雅就是认不出来。
当初官居说的是贺赴雅与郁离关系不好,陈不休看她这样子,怎么看怎么奇怪。
云起山庄出事后,一些剑谱流传了出去,所以会云起的剑法一般不会让人起疑。除却对云起山庄很是熟悉的一些人,再没有谁能辨出云起的旧人。
贺赴雅少时匆匆见过云简初几次,就凭着那几段记忆不断将云简初在心中美化。